李局打着哈哈:“开玩笑,开玩笑的。”
齐知舟笑容儒雅温和,从善如流地接道:“巧了,我也是开玩笑的。”
气氛略显缓和,李局喝了口浓茶,“呸呸”从嘴里吐出茶叶渣:“你和边朗的事儿,我略有耳闻。”
齐知舟点点头:“我也略有耳闻。当然了,其中大部分都是边朗单方面的造谣。”
“边朗说你大小就暗恋他,爱他爱得死去活来,还在穿开裆裤的年纪就嚷嚷非要嫁给他。”李局上半身微微前倾,八卦道,“真的啊?”
齐知舟额角轻轻一跳,辟谣道:“我认识他的时候是七岁,早就不穿开裆裤了。”
李局猛地一拍大腿:“那小子又诓我!”
齐知舟露出有些不可思议的神情:“您不会真的相信吧?”
“你是不知道啊,那小子说的有板有眼,”李局咂咂嘴,“连你开裆裤的颜色花式都说了,很难让人不信。”
齐知舟头疼地呼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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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局盯着齐知舟看了几秒,忽然意味不明地唏嘘道:“你很像你二叔。”
齐知舟并未因为这突兀的转折而表现出丝毫波澜,平和有礼地问:“您认识他?”
“年轻时和他打过交道,”李局回忆道,“那会儿我在公安出入境,有一部分工作是负责新阳的人才引进。齐氏是模范企业,很多国际上的顶尖专家都被吸引了过去。你二叔给他们开出了非常优渥的条件和待遇,为引才留才工作做出了很大贡献。说实话,他没少给我的业绩添彩。”
他记忆中的齐博仁,总是穿着熨帖的白衬衣和笔挺的黑西裤,谈吐文质彬彬,举止风度翩翩,没有半点顶级科学家和成功企业家的架子,待人接物斯文儒雅,让人如沐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