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了许久,最后还是将这条项链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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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齐知舟起得很早,穿戴齐整后准备出门。
“一会儿阿姨会来打扫卫生,你给她开门。”
边朗半合着眼,睡意迷糊:“知道了,我再睡会儿。”
齐知舟说:“别睡太晚,你还要去医院检查身体。”
边朗打了个巨大的哈欠:“你走那么早干嘛?”
“有些公事要处理,”齐知舟顿了顿,“晚点还要去趟市局。”
边朗并不意外:“没事,虽然我不在,锦锦他们也都是你老熟人,问你什么说什么就行。”
齐知舟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走了。”
边朗说:“知舟哥哥,就这么走了?”
齐知舟抬眉:“不然呢?”
边朗说:“老公上班之前,不都要给老婆一个吻吗?”
齐知舟轻笑着整了整衬衣袖口:“你没刷牙。”
“啧,你还嫌弃上我了。”边朗挥挥手,“走吧。”
齐知舟离开主卧,边朗倏然睁开双眼,眼底没有半分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