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小口喝着热乎乎的面汤,全身都舒服了。
其实他根本就不饿,但边朗下的面实在太香,真把他的馋虫勾起来了。
“好点没?”边朗盯着他问,“还难受吗?”
齐知舟点点头,趁热打铁继续说:“想听钢琴曲。”
“”边朗从口袋里掏出电源线,骂骂咧咧地给唱片机接上,“真受不了你这种傻。逼知识分子的臭毛病,大半夜听钢琴曲,还非得用唱片机听?你他妈听qq音乐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!”
面吃完了,钢琴曲也听了,齐知舟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温文有礼地说:“想睡觉了,睡前要刷牙,还想洗把脸。”
于是边朗又任劳任怨地下了趟楼,把方才打包带走的牙刷牙膏毛巾从803吭哧吭哧地搬了上来。
一通折腾下来,边朗额头上都出了层薄汗。
他看着窝在沙发里格外乖巧的齐知舟,担忧道:“还难受吗?要不要睡觉?”
齐知舟仰头看着边朗,声音又轻又软:“如果有人能把我晃一晃,我会睡得很香的。行吗,边二?”
灯光映在他象牙般白皙的脸颊上,将他笼上了一层柔软朦胧的光晕,整个人漂亮得像是从水墨画中渗出来的。
边朗喉咙霎时一紧,一颗心都要被这声软绵绵的“边二”给喊化了。
他张开双臂:“好,晃一晃,我抱”
一句“抱着你晃一晃”还没说完整,齐知舟抬手指着吧台边那个少了一个轮子的高脚凳:“如果我的轮子能回来,我就能坐在上面晃来晃去了,那我一定能睡个好觉的。”
“”边朗张开的手臂僵在空气里,猛地回过劲来,差点儿没气笑,“齐知舟,你他妈耍我玩儿呢?”
齐知舟眨巴两下眼:“有吗?”
边朗咬牙切齿地伸出小拇指:“我再搭理你,我就是这个。”
齐知舟盘算一番,生活必须品都已经搬回来了,其他东西诸如高脚凳滑轮之类的,倒是无关紧要,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