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白的注视让齐知舟不自觉偏头回避,笑着说:“我只是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,边朗,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?”
边朗语速不由得加快:“还要处理什么?案子不是已经破了么?”
齐知舟这时抬眸直视着边朗:“你是这么想的?”
边朗反问:“不是吗?齐博仁死了,十年前的火山福利院,十年后的比泉村,都可以画上句号了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从我口中套话?”齐知舟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“你并没有真的相信我。”
“那你呢?”边朗紧紧盯着他冰冷的双眼,“你在隐瞒我什么?”
“”齐知舟轻轻呼了口气,妥协般说道,“今晚先这样吧,你的伤还没有好,快去休息吧。”
边朗看着他说:“知舟,你有那么多心事,为什么不肯让我知道?为什么总是要躲?”
齐知舟捏了捏鼻梁:“边朗,我很累了,我晚上在书房睡。”
一片静默中,边朗胸膛起伏,呼吸声沉重而清晰。
齐知舟微微侧身,对着门外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边朗竭力克制着想要把齐知舟揉在怀里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,几秒后用力闭了闭眼:“你不用睡书房,我下楼。”
齐知舟径直背过身:“明早我会让助理接你去医院。”
边朗关上书房门,低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:“齐知舟,你到底在躲什么?你连死都不怕,你究竟在怕什么?”
齐知舟一言不发。
他不怕死,他只怕边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