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”边朗顿了顿,“我以为你喜欢我哥。”
他可以打跑所有人,唯独除了边策。
齐知舟的身体很明显的僵了僵。
边朗喉结滚动,嗓音低沉而炽热:“知舟,你说你喜欢的是我,不是骗我的对吗?不是因为当时我快死了,所以说来安慰我的是吗?”
齐知舟沉默片刻,终于坦诚回答:“不是。”
边朗只觉得一颗心脏被齐知舟紧紧攥在手里,刚才那几秒短暂的沉默,险些让他窒息。
“知舟,”边朗凝视着齐知舟的侧脸,目光痴迷且虔诚,“我们在一起吧,好吗?”
齐知舟的呼吸缓慢且压抑:“我们现在不是正在一起吗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意思,”边朗说,“知舟,我爱你,我们在一起,好不好?”
边朗目光中的感情浓烈而沉重,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,将齐知舟笼罩其中。
夜很静,静到齐知舟能听见边朗的每一声心跳。
过了很久,齐知舟极轻地闭上双眼:“边朗,睡吧。”
边朗呼吸一滞。
·
齐知舟又做噩梦了,这个纠缠他十年之久的梦境,这一次却有了新的场景。
无数孩子将他层层围住,他站在中间,看着他们焦黑的躯体。
孩子们在他耳边哭喊嚎叫,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死,为什么大家同样是实验品,他却可以安然无恙地长大,顶着“天才”的冠冕享受敬仰和拥戴。
齐知舟从睡梦中惊醒,胸膛不住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