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居住条件和护理条件都很好,”齐知舟说,“小旭也常来看您,您不需要我。”
齐振成抓着沙发扶手:“知舟,你是我的儿子,我怎么会不需要你”
齐知舟喉结滑动,语气忽然变得急促:“那我需要你的时候呢?如果你真的毫不知情,当初为什么放弃上诉?你在牢里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替齐博仁赎罪对吗?你那时想过我吗?有没有想过我才十七岁,我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什么都没有你想过我也需要你吗?”
直到此时,他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真实的情绪。
齐知舟胸膛微微起伏,只是眨眼的间隙,他便恢复了不近人情的疏离和淡漠:“齐博仁的后事我会处理,等到事情落定以后,我会把他墓地的位置发给您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“知舟。”齐振成看着儿子的背影,声音嘶哑地喊住了他。
齐知舟微微侧头,天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条:“您还有事吗?”
“你还记得我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吗?太虚生月晕,舟子知天风。”齐振成挣扎着站起来,“我希望你的人生是自由的,知舟。”
齐知舟顿了顿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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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阳市局。
“他们说打那种针是山神赐福呐!我们祖祖辈辈都靠山吃山,供奉山神,山神让打针,我们哪里能不打哦!而且那个针是真的有用!就说那个王阿圣,生了一对双胞胎,其中一个娃儿又漂亮又聪明,早早就被有钱人接走去过好日子了。自打有了针,好些人都生出了值钱的娃儿,个个都去享福了,这还不是山神显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