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锦锦立刻跳了起来,兴奋地大喊:“动了动了!边队的手指头动了!”
齐知舟看向边朗,眼神柔和,带着明显的了然笑意:“别激动,锦锦。他应该只是在心里骂你。”
方锦锦一头雾水:“骂我?哎哟我的边队,你有良心么你!其他人都撤了,就我留在这儿守着你,你还骂我!”
她眼珠一转,凑近边朗耳边:“你是不是怕齐教授真的找到更大的,把你给比下去了啊?你担心正宫地位不保哦?”
话音刚落,边朗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尖,又倔强地动了一下,这次动得比上一次的幅度还要更大。
齐知舟忍不住轻笑出声,他走到床边,轻轻握住了边朗那只不安分的手:“醒了,老实点。醒又不醒,光动弹算怎么回事?”
方锦锦抿着嘴唇偷笑,随即又有些担忧:“齐教授,都三天了,边队怎么还不醒呢?”
齐知舟修长的手指穿过边朗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:“他太累了,让他再休息休息吧。”
午后的阳光明亮而炽烈,将边朗英俊的五官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等到方锦锦离开了病房,齐知舟俯下身,在很近的距离凝视着边朗的脸,而后悄声说:“辛苦了,边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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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朗的意识断断续续,有时候能清楚地听到身边人在说什么,有时候又昏沉得仿佛沉入海底飘上云端。
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稀罕的经历了,过去的十年里,他从没有让自己停下来这么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