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齐博仁摊开手,做了个“请便”的姿势。
边朗抬高枪口,对着监测室的玻璃“砰砰砰”连开三枪,看起来脆弱的玻璃却纹丝不动。
“别浪费子弹了,”齐博仁笑着说,“打不穿的。”
边朗从齿缝中挤出低吼:“你想怎么样?”
监测室内,边策脸色呈现出骇人的青紫,他一只手死死按着心口,胸膛剧烈起伏,但却无法吸入救命的空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边朗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顺着冰冷的玻璃滑跪下去,双腿抽搐。
他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,用尽最后残存的力量,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玻璃。
更令边朗肝胆俱裂的是,边策冲着边朗不停摇头,目光沉重而决绝。
边朗当然能读懂哥哥的意思——
“阿郎,不要管我,救知舟!”
这时,昏迷在地的齐知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。
齐博仁眉梢轻抬,将齐知舟从地上拽了起来,让边朗看见齐知舟此刻的模样——
冷汗自他的额角鬓边渗出,浸透了凌乱的黑发,他嘴唇不断颤抖着,身体在齐博仁的钳制下止不住地痉挛。
“别碰他,”边朗的嗓音嘶哑到几乎无法听清,“你别别碰他”
齐博仁挟持着齐知舟后退几步,身侧就是陡峭山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