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齿尖切入嘴唇,血腥味渗进口腔,齐知舟却浑然不觉。

大雨倾盆而下,窗外那人同样看着齐知舟,眼眶烧红了似的。

他动了动嘴唇,嗓音里带着雨水的潮湿:“知舟”

齐知舟十指痉挛,他喘息得像一尾离水的鱼:“是你?”

窗外的人颓然垂下肩膀,水珠顺着他的额发连串滴落:“知舟,是我。我来晚了,没能救下你。”

齐知舟心脏猛抽了一下,他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说不出话,喉咙又酸又胀,仿佛塞进了一团泡了水的棉花。

就在他心神剧震的霎那,一直钳制着他的寸头男人眼中凶光毕露,矮身一个手刀狠辣地劈在了齐知舟的右腿膝弯!

齐知舟闷哼一声,瞬间失去平衡,单膝跪倒在地,手中唯一的筹码脱手飞出,“啪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
——针筒里空空如也,只是一支空注射器,根本不是人鱼药剂!

寸头男人意识到自己上当,抬脚踹上了齐知舟的肩膀:“妈的杂种!拿个空针管讹老子,差点被你骗了!”

窗外的男人急切地嘶吼:“别动他!”

几乎同一时刻,瞿一宁吼道:“别碰齐教授!”

“轮不到你小子嚣张!”中长发男人用脚勾起翻倒在一旁的木凳,狞笑着朝着瞿一宁猛砸下去,“狗娘养的!”

瞿一宁狼狈地扭脸避过,木凳擦着他的头皮砸在地上,碎屑飞溅!

中长发男人紧接着一脚狠踹他受伤的腰腹,瞿一宁痛得蜷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