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,瞿一宁又惊又惧,:“难道外面的不是边哥?可是声音”
齐知舟当机立断:“走!”
他拽着瞿一宁疾步冲向房门,一抓住门栓用力一拉——
“呲啦!”
木栓与金属锁孔摩擦出刺耳声响,木门却像被焊死一般纹丝不动。
瞿一宁显然还在状况外,拳头重重捶打着门板:“怎么回事?门怎么坏了!小琴爸妈呢!开门啊!开门!”
“别喊了,没用的。”齐知舟的嗓音异常平静,“有人不想让我们出去。”
他再次推了推门,门外清晰地传来金属锁链碰撞的“哗啦”声——有人在外边加了一把锁,把他们锁在了屋里。
瞿一宁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道:“就是小琴爸妈把我们锁在里面的?那边哥呢?他们是故意把边哥引走的!边哥有危险!”
就在这时,齐知舟余光捕捉到窗外的异动。
两个魁梧身影出现在了雨幕中,其中一人自身后猛地捂住了“报信人”的口鼻,粗暴地将他往后推拽!
另一人则高高举起手臂——
“危险!”齐知舟瞳孔骤然紧缩,一声厉喝尚未落下,身体迅速扑向试图砸门的瞿一宁。
瞿一宁被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,几乎是同一时刻,耳边炸响“哐啷”一声。
一条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铁棍砸破窗户,从他们上方凌空飞过,带着呼啸的风雨声狠狠扎进了土墙中。
玻璃碎片四散飞溅,划破了齐知舟裸露在外的小臂和脖颈。
瞿一宁被齐知舟护在身下,毫发无伤,巨大的冲击使他大脑一片空白,惊魂未定地喃喃道:“边哥边哥会来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