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一宁咽了口唾沫:“警察怎么了,警察也是人,是人就会害怕。”
罗茜茜“切”了一声,吹了个薄荷味的口香糖泡泡:“哎,你看你哥,肩膀抖得和筛糠似的。”
瞿一宁纳闷道:“你说我哥在笑什么呢?”
罗茜茜撇撇嘴:“可能是在勾引知舟哥吧。”
瞿一宁说:“齐教授也笑了啊,你怎么不说他在勾引我边哥?”
罗茜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:“勾引?知舟哥还用勾引别人吗?他都长成那样了,他只要活着喘气就是在勾引全世界!”
“”
瞿一宁张了张嘴,很想为他敬爱的边哥据理力争一下,但再一看齐教授挺拔清冷的背影,好像也确实无法反驳。
就在这时,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挑着两只箩筐颤颤巍巍地走过来,和他们擦肩而过时,老头猛然抬眼,阴沉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他们几个人。
瞿一宁瞬间浑身僵硬,头皮都要炸开了!
即便这样,他还是条件反射地将罗茜茜拽到了另一侧,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罗茜茜和那个老头。
老头“嗬”了声,佝偻着背慢慢走远了。
罗茜茜有些讶异:“你不是害怕吗?”
“我是害怕,但我是警察,”瞿一宁松了口气,下意识地挺了挺胸,心有余悸地说,“再害怕我也要保护你。”
罗茜茜看着瞿一宁,眼神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