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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朗收回手,对齐知舟揶揄道:“齐教授,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我长得实在太帅了,他们这么打量我,其实是琢磨着把我扣下来当女婿。”

齐知舟看了边朗一眼,表情有些一言难尽:“边朗,有时候我觉得你有些像”

边朗抬眉:“像什么?”

齐知舟斟酌了下措辞:“像不懂哲学的人突然读了一本哲学书。”

边朗挺得意,双手插兜,俯身靠近齐知舟:“哦?你的意思是我很睿智?”

“你误会我了,”齐知舟摇摇头,语气平淡的像在陈述什么科学理论,“是觉得全世界都是傻|逼,就你最聪明。”

边朗磨了磨后槽牙,从齿缝里挤出声音:“齐教授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啊,损人都损得特别高级。”

齐知舟颔首,坦然接受:“谢谢,我就当你是夸我了,边格拉底。”

边朗有些愕然:“边格拉底?”

重逢后的齐知舟既温和又端方,沉稳得没有丝毫棱角,是绝对做不出给人起外号这种事的。他通常直呼边朗的名字,谈正事的时候会称呼“边队”或是“边警官”,偶尔被逼急了,少爷脾性冒头的时候,才会喊他“边二”。

正是因为这样,齐教授用一本正经的腔调说出“边格拉底”这充满戏谑意味的四个字时,才有种奇妙的反差感。

“怎么?”齐知舟反问,“你不是睿智的大哲学家吗?边格拉底先生。”

边朗低笑:“没想到你也会给人起外号。”

齐知舟向边朗瞥了眼:“小时候我不是常给你起外号吗。”

边朗笑容更加明显:“倒也是,你小时候给我起的外号都挺缺德的,什么小边狗、边小狗、小朗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