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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瞿一宁半睡半醒间热得慌,刚把上衣掀过胸口,闻言顿时睡意全无,紧张地瞪大双眼,双手抱胸,宛如被流氓盯上的清纯小伙:“边哥,我我没有啊!”

边朗瞥了眼瞿一宁蜜色的皮肤,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就你这叼样你能勾/引谁啊。”

瞿一宁放下衣服,心有余悸道:“我怕你以为我在擦/边。”

“你擦屁股我也对你没兴趣,”边朗坐起身抓了把头发,“别赖着了,起床干活。”

瞿一宁老老实实地从草席上爬起来,冷不丁瞅见边朗旁边有只袜子,雪白雪白的,好像是齐教授的。

他顿时咯噔一下,对边朗的痴汉程度感到毛骨悚然,战战兢兢地问:“边哥,你连齐教授的袜子都藏啊?”

边朗莫名其妙,捡起那只干净的袜子扔到床上:“你他妈有病?”

一只袜子他有什么必要藏?

昨晚上他本来有机会收藏一条齐知舟的内裤,在那种情况下他直接烧了!

这么想想,边朗觉得自己真是挺高风亮节挺宁静致远的,他高深莫测地眯了眯双眼:“宁子,说起藏,有些人很擅长藏秘密,在这方面哥有一些小心得和你分享。”

瞿一宁还以为他哥要向他传授什么刑侦秘技,立即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,正色道:“边队,你说。”

边朗压低声音:“你齐教授上回发烧,藏了一件我的衣服在被窝里。”

“”瞿一宁满脸无语,“哥,你就和我分享这个?”

边朗仿佛一位德高望重的心灵导师,拍拍他的肩膀:“不必惊讶,我的个人魅力早已征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