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眸色陡然一沉,没记错的话,小琴家的猪圈就在出院门往东大概五百多米的山坳边上,以小姑娘的脚程,二十分钟足够她跑个来回了。
瞿一宁话音刚落,小琴爸的脸色“唰”地变了,他不自然地瞥了眼地上那串小琴留下的脚印,沾着湿漉漉的泥土。
边朗与齐知舟对视一眼,立即心领神会:“地上怎么全是泥啊,小琴是不是偷溜出去玩了?”
“那没可能,小琴乖着呢,就是地脏了,”小琴爸眼神躲闪,“咳那个你们好好休息,夜里风大,山里寒气重,你们关好窗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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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一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小琴爸的背影,小声说:“齐教授,他怎么和见了鬼似的?这个味道真不对劲。”
房门掩上,边朗立起手掌,“嘘”了一声。
瞿一宁立即屏住呼吸,屋外传来小琴撕心裂肺的哭声,其中夹杂着小琴父母压抑的争执,模糊不清。
瞿一宁将侧脸贴着门缝,眉头越皱越紧:“小琴爸好像在怪小琴妈,不把什么东西关好?”
他努力复述着捕捉到的声音。
“小琴妈也哭了,说‘要关到什么时候’,小琴爸说什么诅咒什么的听不清楚。”
边朗的目光落在齐知舟苍白的脸上:“你猜错了,‘小琴’没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