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朗狠抓了一把头发,暴躁道:“不是让你别勾我吗!”
齐知舟:“”可他只是呼吸而已啊。
边朗走到桌边捞起铝水壶,对着壶嘴猛灌了几口凉水,总算是通畅了些。
齐知舟忍着浑身的疼痛,嗓音极度虚弱:“边朗,这家人生的是双胞胎,但他们却把‘小琴’藏起来,一定有蹊跷”
“行了,你都这样了,别小琴大琴了,明天再说。”边朗打断他,“好好休息,我给你拿药。”
他包里倒是带了常备药,但包被瞿一宁拿去当枕头了。
边朗走到堂屋,一脚踹醒呼呼大睡的瞿一宁,从他头底下抽出自己的登山包。
瞿一宁立即启动一级戒备,“噌”地坐了起来,双手在身上一通乱摸:“边哥是不是出事了,我枪呢,枪呢!”
边朗顺手拿起一条板凳塞给小师弟:“枪这儿呢,没事了,睡吧。”
瞿一宁双手抱着板凳,感到十分安心,重新躺倒在地,美美闭上眼睡了。
边朗一时无语,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过分紧绷还是过分缺心眼。
就在这时,一声石破天惊的“边二”从房间里传来。
边朗顿感头疼,连忙拔腿进屋:“祖宗,大半夜的别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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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知舟坐在床上,烧得眼圈通红:“边二,我打你!打你打你打你!”
得,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儿,齐教授又变弱智小少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