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温声解释道:“一宁,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瞿一宁更困惑了,看着齐知舟:“哪里不一样?”
齐知舟抬眸,微笑着说:“一个人的经验是能够看出来的,你面相青涩,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。这里的村民对‘警察’身份非常敏感,一旦起了冲突,你的处境会非常危险。藏好你的警察身份,对你是一种保护。至于边朗”
后面的话不用齐知舟说,瞿一宁也明白了。
至于边朗,他只要站在那里,本身就是一种威慑,想藏也藏不住。
边朗上弹夹的动作一顿,下颌线绷紧,抬眸与齐知舟的目光猝然相接。
齐知舟笑看着他,天光勾勒出他的侧影轮廓,漂亮得不太真实。
边朗喉结滑动一下,轻哼一声说:“你倒是看得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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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知舟被强制要求留在屋里休息,边朗担心他又擅自行动,一动不动地盯着齐知舟。
“我保证,”齐知舟举起右手,“我不会自己出去。”
“撒谎成性,不值得信任。”边朗面无表情,“把你那猫爪子收了。”
齐知舟放下手,无奈道:“边朗,我都这样了,就算我真的想出去,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边朗还是很不放心,扶着下巴琢磨半晌,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。
齐知舟:“边队长,不至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