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手轻脚地把齐知舟放到床上,罗茜茜赶忙把枕头放正位置,又拉过被子给齐知舟盖上。
瞿一宁慌忙跑着去倒了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递到齐知舟面前:“齐教授,你喝点水。”
齐知舟哭笑不得:“你们不用这么紧张,我又不是玻璃娃娃。”
“是我做错了。”瞿一宁吸了吸鼻子,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没有错,是我支开你的。”齐知舟接过水杯,低头抿了一口,不慎被水呛到,躬身咳了起来,“咳咳咳”
边朗条件反射地跨步上前,抬起右手想拍拍他的后背。然而,就在指尖即将碰触到齐知舟单薄背脊的前一瞬,他伸出的手臂僵在了空气中。
他喉结滚动,想起刚才齐知舟意识涣散时,无意识脱口而出的那一声“边策”。
一股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地攫住心口,边朗动了动指尖,那只抬起的手最后仍是垂落回身侧。
齐知舟咳得眼角发红,他抬眸时恰好将边朗瞬间的僵硬纳入眼底。
他握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余光瞥见边朗手背上有道浅浅的划痕:“受伤了?”
齐知舟伸手想查看边朗的伤口,边朗却将那只手插进口袋:“在山上被杂草划的。”
“”
他们中间仿佛竖起了一块无形的坚冰,房间里空气都变得紧绷。
瞿一宁和罗茜茜面面相觑,大气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