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一宁:“啊?你为什么要吹齐教授?”
边朗心平气和地说:“宁子,你过来一下,我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瞿一宁像一只等待保护的金毛犬,裹着被子往床铺那边挪:“哥,我来了。”
啪!
边朗一巴掌糊在他脑门上:“调情懂吗,傻|逼!”
瞿一宁挨了一巴掌,委委屈屈地挪回自己的地铺,嘀咕道:“还有小孩在呢,你就调情,哥你真不要脸。”
边朗没好气道:“你孩个屁!哪个小孩胸毛茂密得和黑森林似的。”
齐知舟愣了愣,然后轻笑出声音。
瞿一宁天生体毛旺盛,平时同学们也常拿他这点开玩笑,他都觉得没什么。
但偏偏这回在场的是温文儒雅、冰清玉洁的齐教授,瞿一宁瞬间臊得不行,大嚷道:“哥你干嘛暴露我隐私!”
边朗吊儿郎当地说:“你不是自称小孩吗,小孩没隐私。”
“小孩怎么没隐私了,”瞿一宁骂骂咧咧,“你以后绝对是那种偷看自己孩子日记的家长,你家亲子关系和睦不了!”
边朗扭头和齐知舟告状:“他诅咒我们的家庭。”
齐知舟淡淡道:“是你的家庭,和我没关系。”
边朗靠近齐知舟,在他耳畔捏着嗓子说:“臣妾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啊,皇上~”
齐知舟被他做作得鸡皮疙瘩出了一身:“正经点,边二。”
瞿一宁好奇地问:“哥,齐教授怎么叫你‘边二’啊,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