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小琴”的脚步却格外轻盈,如履平地一般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浓郁夜色中。
边朗目光一凛,正要跳窗去追,齐知舟及时拉住了他:“别追,你不熟悉村里的路,贸然行动会有危险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边朗轻呼一口气,胸膛起伏几下,按耐住追击的本能。
瞿一宁颤抖着问:“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山鬼啊啊啊”
边朗没理会惊恐的小师弟,问齐知舟:“看清楚了吗?”
齐知舟摇头:“太黑了,加上她捂住了脸,没能看清长相,不过——”
边朗:“嗯?”
齐知舟沉吟片刻,回想起方才瞥见的一幕:“我透过她的指缝,看到有红色的东西,好像是疤痕?”
他旋即否认了自己的推测。
“不对,疤痕不是这样的,那是什么?”齐知舟压低眉眼,“是瘤。”
“知舟,”边朗此时打开手电,“看这个。”
齐知舟顺着冷白的光柱看向窗玻璃,斑驳的玻璃表面,被刮擦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,两条线弯曲缠绕。
他瞳孔骤然紧缩,沉冷的目光凝视着窗户上的稚拙图案。
瞿一宁也壮着胆子凑上来,困惑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齐知舟嗓音冰冷:“dna双螺旋构象。”
一种浓烈的违和感袭上心头,边朗审视着那个双螺旋图案:“一个愚昧山村里的小女孩,怎么能画出这个符号?”
齐知舟面无表情地合上窗户,锁上插销:“既然是有人让她来的,她一定会再出现,静观其变吧。”
边朗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接着拍了拍床板,对齐知舟说:“睡吧,有我在,不会出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