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茜茜攥紧拳头,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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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顺着羊肠般的山路爬了多久,当拐过一个巨大的岩壁后,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。
土坯房和石屋依附着陡峭的山坡,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层层叠叠地搭建在一起。不少房屋破损的很厉害,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。道路狭窄曲折,陡峭蜿蜒如同迷宫。
整个比泉村仿佛被一种灰蒙蒙的色调笼罩着,即使太阳还未西沉,光线尚且充足,村落也显得阴气沉沉。
路上有村民经过,打量边朗和齐知舟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敌意。
瞿一宁被这一道道目光压得有些喘不过气,下意识地靠近边朗,小声说:“边队,他们好像不欢迎我们。”
走在前面的王铁生听到这句话,猛地转过头,浑浊的眼珠子紧紧盯着瞿一宁。
瞿一宁浑身一激灵,边朗将他拽到自己身后,佯怒道:“你有这闲工夫瞎哔哔,能不能多想想你论文怎么写,猪脑子!”
王铁生皮笑肉不笑地解释:“村里不习惯来生人,几位多见谅啊。”
瞿一宁确实机灵,立即撇嘴埋怨:“我本来也不愿意来,大不了就延毕呗。”
活脱脱一个任性无知、嘴比脑子快的年轻人。
齐知舟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村民,忽然注意到一处石屋门口有个破箩筐,一个孩子蜷在箩筐后,悄悄露头打量着他们。
孩子非常瘦小,看不出性别,四肢细如树枝,面部严重畸形,眼间距极宽,眼球突出,好似摇摇头就能把眼珠子摇下来。
典型的基因突变导致的克鲁宗综合征。
齐知舟脚步顿住:“王所,那个孩子病了?”
王铁生看了眼石屋那边,讪笑道:“就长这样,没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