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如同离水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息,脑海中闪过阵阵白光。
边朗攥住他的一边手腕:“帮帮我,知舟。”
齐知舟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,他的头搭在边朗侧颈,睫羽止不住地扇动。
“知舟,你想去比泉村吗?”边朗目光沉沉,“握着,握好了,我就带你去。”
齐知舟没想到边朗会这么威胁他,喘息着说:“无耻。”
“嗯,我无耻,”边朗亲了亲齐知舟汗涔涔的发顶,“乖,握着它,动一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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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知舟第二天醒来,先是懵了一会儿,手腕传来的酸意唤醒了他的记忆。
他缓慢地眨了眨眼,随后掀开被子低头一看。
裤子已经换好新的了,是边朗换的。
“”齐知舟深呼一口气,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诊室门此时打开,边朗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,已经洗漱完毕,神清气爽地进来了。
“醒了?”边朗说,“醒得挺早,起来吃饭。”
齐知舟抿着嘴唇,扭头看着窗外。
边朗假模假式地叹了一口气,抱怨道:“齐教授,你真是天生的少爷命,不像我,劳碌命。我根本没睡两小时就起来了,你问我去干嘛了?”
齐知舟:“没人问你。”
边朗自问自答:“我去偷摸洗裤子了。”
齐知舟眉头一皱:“没人让你洗。”
“你脸皮这么薄,我不给你洗了,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?”边朗揶揄,“我怕你羞愤自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