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锦锦小声地问:“那现在呢?”
边朗操起一摞废纸,在方锦锦脑袋上敲了一下:“我都要跨越性别和他儿女双全了,你说呢?”
方锦锦捂着脑袋笑了起来:“你俩要真生,也得是你生,别让大美人受罪。”
边朗:“傻|逼。”
·
夜已经很深了,边朗借用备勤室的厕所草草冲了个冷水澡,穿过走廊时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湿哒哒的脚印。
齐知舟的诊室在走廊尽头,边朗拧下把手前深呼了一口气。
“福利院孩子们的不幸并非因我而起,但我承认,我的存在,对他们已经是过分残忍了。”
“我的锦衣玉食建立在对他们的剥削之上,我过着前呼后拥的少爷生活,他们却不知道会在哪一天被贩卖、被虐待,甚至被烧死。”
他无法想象齐知舟说出这番话时会是怎样的心境,更无法想象这十年间,齐知舟又对自己说过多少次同样的话。
长呼出一口浊气后,边朗打开门,朗声道:“豌豆小公主,你官方指定的唯一老公——也就是英俊帅气高大的本人我回来了卧槽!”
齐知舟靠坐在床头,手里捧着一本泛黄卷边的《乡村故事会》,安安静静地转头看着他,眼神像在看一个傻|逼。
“烧退了?清醒了?”边朗走进屋,用脚把门关上,“还难受吗?老公抱抱。”
他展开双臂凑上去,齐知舟非常坚决地将《乡村故事会》拍在他脸上,淡淡道:“离我远点。”
“ok,懂了。”边朗这下确定齐知舟是真的清醒了,“你是我老公行了吧?老公,来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