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:“吃橘子。”
边队长认为在下属面前给齐教授剥橘子有损大男人脸面,于是没好气地说:“自己剥!你没手指头啊?手上长的是十根绣花针?”
方锦锦说:“齐教授,我给你剥。”
边朗双手抱臂,莫名有种优越感,哂笑道:“你省省吧,他只吃我剥的橘子”
话音未落,齐知舟对方锦锦笑道:“好的,谢谢。”
“”边朗一把夺过方锦锦手里的橘子,一边剥皮一边说,“谁给你剥橘子你都吃,不怕被毒死啊?”
方锦锦:“”
不是,边朗这男的有病吧?!
边朗喂齐知舟一瓣一瓣地吃橘子,才吃了小半个,齐知舟就不想吃了,边朗把剩下的一股脑塞进自己嘴里。
方锦锦坐在板凳上翻白眼:“边队,你能和齐教授学优雅点吗?”
“老子是伺候人的那个,优雅个叼|毛!”边朗哼笑一声,抽了张湿纸巾,“抬头,擦嘴。”
方锦锦托腮看着齐知舟,眉目优柔,身形消瘦,面容憔悴,真是个病美人。
“边队,你动作就不能轻点吗?你别把齐教授擦坏了!”
“放心,擦不坏,”边朗把湿巾扔进垃圾桶,“他还会打人,凶得很。”
方锦锦瞪着眼:“胡说!齐教授怎么可能打人!”
“齐教授,”边朗揶揄道,“问你呢,会打人吗?”
齐知舟蹙起眉心:“我从不打人。”
边朗牙痒痒,隔空点了点齐知舟的脑袋:“装,你就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