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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知舟身体里“轰”的炸开一团火,这种热不同于高烧带来的痛楚,让他躁动不安。

“知舟,”边朗先是含了含他的唇珠,“我要你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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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音淹没在边朗滚烫的气息中,齐知舟仰起头,被动承受这个压迫性极强的吻。

理智在这一刻突然苏醒,十年前的大火、边策最后的那个笑、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喊、山道边奄奄一息的齐明旭、人鱼药剂与齐博仁的私印种种场景宛如就在昨日,在齐知舟眼前走马观花地掠过。

“我可以和边朗像这样亲近吗?”他咬紧牙关,脑中不受控制地出现这个念头。

不和边朗亲近,他好疼,浑身上下哪里都疼。

可是和边朗亲近,他还是会疼,心脏被攥住的那种疼,既欢愉,又痛苦。

边朗罔顾他的挣扎,枕在他脑后的大手摩挲他的头发,呼吸变得沉重:“知舟,生病是不能吃糖的。牙齿咬得这么紧,是不是藏糖果了?”

哪有他这么冤枉人的,齐知舟下意识否认:“没唔”

他牙关一松,边朗就低笑着发起了一场蛮横的侵略。

齐知舟脖颈后仰,锁骨线条纤长而柔美。边朗的气息灌进了他身体里的每个角落,让他有种正在被猛兽吃掉的错觉。

边朗最后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,完全是因为担心齐知舟窒息。

他微微抬起头,拇指指腹按着齐知舟湿润的唇角,笑道:“不会换气?”

齐知舟胸膛起伏,舌根麻到说不出话。

边朗顺势把指尖探进齐知舟的嘴唇:“笨死了。”

齐知舟咬住边朗的指骨,眼睛里有恼怒,又有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懵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