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擦个身体,擦了这么久?”边朗狐疑道,“没干别的?”
齐知舟莫名其妙:“我还能干什么?”
边朗呼了一口气:“你刚才看到了我阿波罗太阳神一般完美的身躯,难道没有心神荡漾?”
“太阳神是赫利俄斯,”齐知舟从门边拖进来一张折叠床,“我去借床了。”
边朗更不高兴了,猛拍两下床板:“床!这不是床吗?”
齐知舟头也不抬地铺开折叠床:“边队,你一个人躺在那张床上都嫌挤。”
“一个人太挤,”边朗说,“两个人正好。”
齐知舟懒得搭理他,径直躺在折叠床上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闭上双眼。
边队长方才为了今晚的同床共枕做了充足准备,甚至为了让肌肉状态更加完美,强撑着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,要不是今天体力实在不支,他本来打算下地做俯卧撑的。
现在同床共枕的期望彻底破灭,他满腔怨念,不情不愿地叹了一口气。
齐知舟虽然闭着眼,但却可以感受到一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身上。
他有些无所适从:“边朗,关灯。”
边朗说:“我再看看你。”
齐知舟面无表情地拉起被子,盖住自己的脸。
边朗低笑出声,伸长手臂关掉了诊室里的灯。
黑暗放大了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,边朗说:“知舟,你真好看。”
齐知舟闭着眼:“这么黑,什么也看不到。”
“看得到,我能看到你。”边朗发出一声似是满足,又似是不满足的喟叹,“知舟,你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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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起,边朗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