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博仁不赞同地皱眉:“大费周章!”
男人却半阖着眼皮,仿佛在回味齐知舟方才的失态。
“二叔,知舟刚接电话的时候还很冷静,甚至在向洪吓春套话。”男人不疾不徐道,“到后来,他一点点被逼到崩溃,你不觉得这个过程很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美味吗?”
齐博仁说:“我要你把知舟带到我面前,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!”
“共生基因靠情绪驱使,”男人心情极好,因而格外有耐心,“让知舟觉察到被跟踪,让他提心吊胆;让知舟误以为跟踪者的目标是弟弟,把知舟的不安放大;就在知舟认为弟弟要出事时,告诉知舟误会一场,跟踪者已经离开了;但知舟怎么也不会想到,跟踪者只是个幌子,真正劫走弟弟的人,早就潜伏在弟弟身边了。”
齐博仁眯了眯眼:“你要让知舟经历情绪的大起大落,调动他身体里的共生基因活性。”
男人笑着说:“不止如此,我要让知舟无人可依靠,还要让知舟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期待。
他唇角止不住上扬出愉悦的弧度,嘴唇开合:“身败名裂。”
齐博仁看着面前的男人,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可怖:“你还真是人如其名,算无遗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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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男人没有算到的是,结束与洪吓春的通话后,齐知舟目光坚冷,丝毫看不出崩溃的迹象。
边朗叹息一声:“喊得那么卖力,记得喝点温水。”
齐知舟起身走到窗边,玻璃映出他清瘦的身影与沉郁的眉眼:“还好,不渴。”
方锦锦与其他警察大为吃惊:“齐教授,你刚刚是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