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机的轰鸣在此刻像是死亡倒计时,边朗低骂一声:“操!”
他借着又一个拐弯的惯性,身体往左猛然一撞,重重砸向驾驶座上的徐波。
一个急刹车后,车身剧烈晃动,徐波下意识扭头挥向边朗,边朗迅速偏头,拳风贴脸而过。
徐波一手把着方向盘,另一手继续朝边朗出拳,边朗这次没有闪避,硬生生用肩膀扛下了这一拳,趁势用铐住双手的铐链勒住徐波的脖颈,手臂上青筋暴起:“停车——!”
徐波被勒得已经无法呼吸,面庞迅速胀成了青紫色,但他依旧死死把着方向盘。
吉普车在狭窄的山道上歪歪斜斜地前进,几次前轮擦着悬崖边缘而过。
前面又是一个弯道,徐波这时看着边朗,忽的一笑,旋即松开了双手。
吉普车继续往前驶去,前方不远处便是峭壁,边朗脸色骤变,用尽全身力气撞破车窗,上半身敏捷地探出窗外,双脚在徐波脸上借力重重一蹬,在生死之际跃出了车窗!
“轰!”一声巨响,吉普车撞上从悬崖上长出的树木枝干,卡在岩壁和树干之间摇摇欲坠。
边朗顾不得自己因为跳车而剧痛的骨骼,迅速朝吉普车跑去。
车里,徐波满脸是血,瞳孔涣散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边朗首先确保自己站在安全位置,而后趴下身体,将双手伸进车窗,大声喊道:“抓住我!”
徐波费力地扭头,看到同样满脸是血的边朗。
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:“没想到咳咳你还愿意救我”
“喀嚓”一声轻响,树干无法支撑如此重量,车身猛地晃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