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个空座刚坐下,方锦锦发了消息过来:“边队,齐教授的背调做好了,你要是有空给我回个电话,我有几个问题弄清楚,好给上头打请示。”
刑侦这边申请调齐知舟来做顾问,程序十分繁琐。
先前是因为人鱼药剂的案子要紧,事急从权,许多手续都简化了,现在得补上,背景调查就是其中重要一环。
边朗站起身,刚要往外走,怕自己好不容易占到的座位没了,于是把车钥匙放上去占座。
他在隔壁找了一间空着的小教室,关好门窗,联系了方锦锦。
“边队?”
“是我,”边朗靠着讲台,“有什么事?”
“齐教授本人没有违法违规记录,非常清白。”方锦锦欲言又止,“但是齐教授有个二叔”
“齐博仁。”边朗沉声说,“火山福利院的实际控制人。”
“嗯,就是他。”方锦锦肃然道,“火山福利院出事是十年前,我记得新闻一直都说是意外失火。看了卷宗才知道,原来不是啊”
上课铃打响,赶早八的学生们从窗外匆匆跑过,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,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精力和朝气。
边朗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过,如果他和齐知舟没有分开,他们也许会考同一所大学。按齐知舟的娇气,大概率不会愿意住宿舍,他们在校外租个房子,齐知舟继续使唤他。齐知舟总是赖床,如果遇上早课,他估计也和这些学生一样,急匆匆踩着点进教室,头发跑得乱糟糟,两只脚的袜子都不是同一个色。
但这一切都在十年前那场大火中付之一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