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酒之后想了很久,齐知舟,你不走就不走吧,我来走。”边朗站起身,嗓音低沉而坚决,“路上隔着山,我就把山铲平;隔着海,我就把海填平。一天走不到,我走一个月,一个月走不到,我就走一年。”
边朗的目光充满侵略性,齐知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却被边朗强势地拧住了手腕。
“齐知舟,你一辈子不爱人,我就朝你走一辈子。”边朗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你如果爱人,就只能爱我。”
第37章
前往科大的路上,边朗开车,齐知舟坐在副驾,左手是一杯热豆浆,右手是一片煎土司——他吃饭速度慢,为了早课不迟到,只好带到车上吃。
边朗的车是一辆迈腾,外观宽大厚重,内饰简洁大方,车里空间也算宽敞。
齐知舟把座椅往后调了些,把腿伸直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车?”
边朗说:“上周。”
“哦。”齐知舟嘬了一口豆浆,又问,“贷了多少?”
“全款。”边朗瞥了齐知舟一眼,“少爷,我工作这么些年了,十几万的车还是买得起的。”
齐知舟默默估算了算边朗的收入与支出情况:“你现在租房也不便宜吧。”
“一个月7200,是不便宜,马上入不敷出了。”边朗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,而后图穷匕见,“我看你家挺空的,我搬你那儿去住?”
齐知舟: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问个屁,”边朗一嗤,吊儿郎当地说,“放心吧齐教授,彩礼少不了你的,全按顶配来。新阳讲究三金还是五金?我给你弄六金。”
齐知舟目不斜视:“你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