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、不甘和爱欲掺杂在一起,纠缠不清,早就分不开了。
边朗去洗手间冲了把脸,抬头看见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,黑发凌乱,下巴上冒出不安分的青茬。
镜边的置物架上同样放着一块软皂,那是边策用惯的老牌子,已停产多年,也不知道齐知舟是从哪里弄到的。
这个家里处处可见边策的痕迹,装修是边策喜欢的风格,家居是边策喜欢的颜色,有许多小摆件都和边策曾经用过的相似。
边朗心想,他这么做只是单纯缅怀吗?
还是说,这么多年过去,他依旧喜欢边策?
边朗忽然感到一阵足以将他溺毙的绝望,他永远无法战胜他已经死去的哥哥。
哪怕他只是想凭借这张脸,在齐知舟心中换取一席之地,都没有资格。
·
边朗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,走到主卧门前,抬手敲了两下:“齐知舟。”
门内静悄悄的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,”边朗呼出一口浊气,“你先把门打开,我们聊聊。”
齐知舟依旧没有给他一丝回应,沉默即是一种最无法挽回的拒绝。
边朗苦笑了一下:“知舟,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马上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