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上去睡,”齐知舟企图唤醒边朗,“边朗,你醒醒边二!”
边朗比齐知舟高出去半个头还要多,此时歪着脑袋靠在齐知舟身上,大半重量都压给了齐知舟。
“边二,你真是”
齐知舟感觉被一座山压着,尤其是边朗灼热的鼻息擦过他的脖颈,让他泛起一阵阵战栗。
边朗鼻尖略微动了动,仿佛是闻见了齐知舟身上干净清爽的薄荷浴液味道,钢筋般坚实的胳膊蛮横地搂住齐知舟。
齐知舟半拖半拽着边朗往门外走,本来就费劲,边朗还要这么勒着他,他又恼又怒,低声骂道:“边二,你发什么酒疯!”
边朗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,依旧紧搂着齐知舟不撒手,像是圈住了珍宝的野兽。
在电梯里则更是离谱,边朗似乎很喜欢电梯这样密闭的空间,犯了癔症似的,就是不愿意出去。
电梯停在9楼,门打开又合上,这么来来回回重复了十多遍。
齐知舟被边朗压在角落动弹不得,手指挣扎着按下开门键:“边二,到家了,出去了。”
边朗就这么抱着他不放,于是电梯门在十秒后再次自动关上。
齐知舟哭笑不得,这是喝了多少啊,醉成这样。
他掌根推了下边朗胸膛,根本推不动:“边二,别闹了,你让我出去。”
边朗发出含混的咕哝声:“不出去。”
就这么又反复纠缠了几次,饶是齐知舟这十年修炼的再好,也忍不住有了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