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:“奴才遵命!”
“你们少喝点。”齐知舟笑着看了眼手机,“我去拿外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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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知舟刚才下单了一些解酒的饮品和水果,地址写的是楼上自己家。
他上楼切好水果,泡了一壶茶,把外卖拎下来,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,刚才还吵吵闹闹宛如花果山的803忽然寂静无声。
就这么一小会儿时间,一屋子人竟然都趴下了。
三个女生倒在沙发上,林森他们几个男生四仰八叉地睡在地上。
边朗坐在茶几边,一双长腿委委屈屈地缩着,弓着背,额头枕着手臂。
齐知舟走到他身边,弯腰拍拍他的后背:“边朗,边朗?”
“嗯?”边朗眼皮动了动,含混不清地说,“别闹我没醉,眯会儿再喝。”
齐知舟哑然失笑,低声说:“喝成傻瓜了,还喝啊?”
边朗没再发出声音,呼吸绵长而沉重。
齐知舟蹲下,放慢呼吸,在一室沉寂中静静看着边朗的脸。
他用一根手指碰了碰边朗的头发,边朗这人霸道得很,连发丝好像也比一般人硬。
“边二,你还是黑头发好看。”齐知舟在心里说。
他指尖缓缓下移,轻轻划过边朗的额头、眉心、鼻梁、嘴唇无声地描摹边朗的五官轮廓。
“边二,”齐知舟另一只手环抱着膝盖,勾唇笑了,用几乎无法听闻的音量一遍遍地说,“边二,边二,边二”
小时候他也是这样,总是毫无缘由地喊边二,叽叽喳喳的,像一只只会说“边二”这两个字的小鹦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