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教授你说说嘛,”林森笑嘻嘻地说,“你初吻是几岁?”
齐知舟看了眼卧室紧闭的房门,小声说:“十七岁。”
“十七岁?”方锦锦操起酒瓶,“谁!谁亲了我们冰清玉洁的齐教授!老娘和他拼了!”
齐知舟赶忙按住她:“行了行了,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方锦锦又问:“齐教授,那你喜欢你的初吻对象吗?”
齐知舟盘腿坐在地上,不自觉垂下眼眸。
空调是25度,对于林森他们而言这个温度太高了,不少人热的满头汗。
但对于齐知舟,这个温度刚刚好,是让他感到舒服的温度。
“你喜欢他吗?”方锦锦的嗓音带着醉意,“齐教授,你到底嗝儿!到底喜不喜欢那个人啊?”
“喜欢的。”齐知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“怎么会不喜欢。”
十七岁那年停电的图书馆,他在黑暗中鼓起勇气踮脚亲吻对方时的心跳声,至今回想起来,依然觉得震耳欲聋。
隔着一扇门,边朗听到了齐知舟的回答,他目光沉凝如同困兽,额角紧绷,青筋根根凸起。
他说喜欢,他说怎么会不喜欢。
真可惜啊哥,你再也听不到他说喜欢你了。
边朗喉结攒动,嫉妒将他的心脏放在磨刀石上反复磋磨,他深深吸了几口气,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勉强克制住内心翻滚的复杂情绪,打开房门笑骂道:“差不多得了啊,放几天假喝成什么熊样了都!”
第34章
“啪!”
方锦锦把手里最后四张牌甩在桌上:“炸弹!没想到吧哈哈哈哈,我藏了一手炸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