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天谢地,你没事就好。”方如山的关心有大半是装出来的,不过装的还算自然,“脖子怎么了,扭伤了吗?”
齐知舟微笑:“落枕了。”
方锦锦和林森对视了第二眼,齐教授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吃个早饭还吃落枕了?
“怪我。”一道低沉嗓音自齐知舟身后传来,边朗自责地看着齐知舟,心疼地说,“昨晚你受了惊吓发了烧,我想让你好受一些,就把你抱在怀里,没想到让你不舒服了,居然落枕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
齐知舟:“”
方如山问:“知舟,这位是?”
“方总,久仰久仰。”边朗落落大方地伸出手,颇有正宫气派,“边朗,市局刑警队长。”
“刑警队长?”方如山双眼微微眯起,回握住边朗的手,“边队长,您的发色很别致。”
边朗神采飞扬地甩了下头发:“一点个人小爱好。”
林森和方锦锦对视第三眼,二十八岁大龄孔雀开屏,好骚啊!
二人的手轻轻一握就松开,方如山重新看向齐知舟,说道:“知舟,你昨晚发烧了?怎么没有告诉我?”
齐知舟说:“如山,不是什么大事,你不用”
“方总说得对,”边朗强行插入他们的对话,“知舟,下次生病了记得发条朋友圈,你的交际圈里像方总这样关心你的人一定还有很多,应该广而告之。”
方如山问:“知舟,你和边队长很熟,你们是?”
齐知舟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,语气平淡:“普通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