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警官,”齐知舟很快恢复了沉静,认真地说,“我是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,我有权利进行独立民事活动,请你注意你的行为边界。”
“我的什么行为过界了?你指的是亲你这里?”边朗的视线先是定格在齐知舟微微湿润的嘴唇,而后缓缓下移,停顿在了齐知舟锁骨中心,“这里?”
接着,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自己的耳垂:“还是这里?”
这就算过界吗?边朗心想,他渴望的远远不止这些。
齐知舟是一张画纸,他想要这张画纸的每一处都浸透他的痕迹,越浓墨重彩越好,叫旁人再也无法妄想。
尽管边朗已经竭力克制,但他的目光仍旧充满侵略意味,齐知舟不自觉呼吸一滞。
“我指的是你监听我。”齐知舟此时也明白了边朗的意图,“你故意给我一个独立空间,又让人送来陈阿强的卷宗刺激我,就是为了验证我到底会不会联系方如山。”
“聪明,”边朗哼笑一声,“你知道我今天肯定会传唤方如山,所以赶在警方之前提醒他,好博取他的信任。你在暗示方如山,你和他才是同个阵营的。”
齐知舟神情不变:“边警官,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?人鱼药剂是谁发明的,又是从哪里生产的?”边朗压低眉眼,“齐教授,即使我不认同你的做法,但我认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聪明人应该要和正确的人合作。”
齐知舟面容冷静:“边警官,你口中‘正确的人’,不会就是你自己吧?”
边朗打了个响指:“齐教授,方如山这么大个人了,一看你脸上那个痕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你被我亲成这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