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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边队今天这么早呐,还是一根油条俩包子?”
一道吆喝声将齐知舟从二十年前的火山福利院带回,他循声朝取餐口那边望去,边朗扬了扬下巴:“老样子。”
炸油条的师傅说了声“好咧”,将新出锅的第一根油条放到边朗的餐盘里。
窗口的打菜阿姨戴着围裙:“哎哟我说队长,你什么时候把你这个头发弄弄好,灰不拉几的丑都丑死了,我都不好意思给你介绍对象!”
边朗递上餐盘要了几个菜,吊儿郎当地说:“姨,你抓紧给我介绍,现在小姑娘就喜欢头发花里胡哨的。”
“胡说!”阿姨的勺子磕了下餐盘,“不正经!”
“那你觉得谁正经?”边朗指了指齐知舟,“那边那个正经吗?”
阿姨探身瞅了瞅齐知舟,满脸笑意:“好得很好得很!哎,那个小帅哥以前没见过,是你朋友啊?我外甥女马上研究生毕业了,和他般配得很!你帮姨牵个线?”
齐知舟当作没听到,目不斜视地盯着餐桌上蹭掉一块漆皮的地方。
“可以啊,”边朗爽快地答应下来,“不过你外甥女能吃苦吗?”
阿姨狐疑道:“问这个干嘛?”
“他那个人穷讲究多了去了,你外甥女要是和他好了,有的是苦要吃。他身体不好,每个月都发烧,人很娇气,冷一点热一点都会发脾气,”边朗简直对齐知舟的缺点如数家珍,“哦对,最可怕的是,他还会打人哪,狠起来拿鞭子抽!”
齐知舟:“”
“那算了那算了,”阿姨连连拒绝,“真是看不出来,看他斯斯文文的,蛮有气质的样子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