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二,我好像要病死了,我刚才打了你,你不能恨我,”小少爷湿着睫毛,鼻涕蹭在边朗衣服上,“你要是记恨我,我死了也会很伤心的。”
边朗板着脸:“你是打人的,你还委屈上了。”
他说话语气硬邦邦的,小少爷又闹上了,揪着边朗的耳朵用力扯:“边二,你是我的宠物,是我养的狗,我死了你要给我陪葬我到天堂还要打你,打你打你!”
边朗被揪疼了,但也没撒开托着小少爷的手:“脾气比屎还臭,上不了天堂。”
小少爷转脸又把脸埋在边朗颈窝,抽抽噎噎:“边二,我浑身都好疼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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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”
二十七岁的齐知舟躺在病床上,蹙着眉小声说疼。
边朗坐在床边,俯身问他:“哪里疼?”
齐知舟闭着眼,没有说话。
边朗保持着俯身的姿势,从一个很近的距离凝视齐知舟。
如果说小时候的齐知舟是用金钱养出来的矜贵漂亮,那么成年后的齐知舟则是一种春风雨露灌溉出的秀美,像一枝挺拔雅致的青竹,让人一见便心旷神怡,忍不住心生爱慕,但又不敢靠得太近,唯恐冒犯轻慢了他。
齐知舟又动了动嘴唇,喃喃道:“疼”
边朗手背贴着他的额头:“你发烧了,输完液就好了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齐知舟眼睛撑开一条缝隙,依稀看见面前有个人影,于是下意识地勾了勾嘴角:“我没事,不疼”
边朗捏住他的两片嘴唇:“没事什么没事,疼就说疼,不许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