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每个月都要高热一场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医生疑惑:“查过什么原因吗?”
“查过,”边朗英挺的眉毛皱着,“没查出来。”
医生说:“边队长,你把齐教授放下来吧,你自己肩膀还有伤。”
“没关系,让他靠着我。”边朗放低声音,“他从小就这么靠着,靠习惯了。”
医生见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,仿佛自成一个结界,于是便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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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知舟闭着眼,嘴里咕哝着什么。
边朗垂头:“知舟,你说什么?”
齐知舟也许在做梦,动了动嘴唇,含混不清地说:“边二,我打你!”
边朗失笑,温柔矜持的齐教授一病倒就变回了骄纵蛮横的小少爷,在梦里也要打他。
他牵起齐知舟的一只手,在自己下巴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好了,打我了。”
旋即,他将那只因为高烧而变得滚烫的手掌放到自己嘴边,在齐知舟的掌心亲了亲。
“知舟,我也不再是当年的边二了。”
小时候的边二寄人篱下,小少爷要打他罚他,他只能受着。
现在的边朗锱铢必较,齐知舟打他一下,他就要在别的地方讨回来。
齐知舟实在是烧得厉害,乌羽般的眼睫止不住颤抖:“边二,我头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