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一怔:“”
他下意识的僵硬让边朗忽然心情大好,他微微垂头,手掌顺着齐知舟纤细的脖颈下移,停在了锁骨中间略微凹陷的位置。
“这儿被我弄脏了,痕迹一时半会消不掉,怎么办?”
齐知舟上半身极力后仰:“边朗,这就是你必须立刻知道的问题吗?毫无意义。”
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边朗手臂向后,轻而易举地托住了齐知舟的后背,将齐知舟后弯的身体靠向自己,“对我意义重大。”
齐知舟挣扎着扭了下腰:“你放开我!”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”边朗更加贴近齐知舟,用几乎是逼迫的强势语气问,“痕迹消不掉,怎么办?”
齐知舟耳根发烫:“那就留着。”
边朗显然对他的回答很满意:“留着。”
“这里有很多人,”齐知舟小声说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呼吸紧密交缠,边朗嗓音黯沉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即使边朗受了重伤,但齐知舟还是无法挣脱他的控制:“你问。”
夜幕低垂,边朗的眸光极具攻击性:“我是谁。”
齐知舟愣住了:“这是什么问题?”
“我是谁,”边朗呼吸有些沉重,“齐知舟,回答。”
齐知舟缓慢地眨了眨眼:“边朗,你是边朗。”
边朗的目光让齐知舟觉得危险,终于,边朗轻轻一笑:“答对了。”
齐知舟:“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