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俯首吻他的是边朗?
这个念头让齐知舟的意识剧烈颤抖,他狠狠掐住左手虎口,指甲几乎要切开皮肤。
生理痛楚让他倏地激灵一下,下意识地仰起上半身挣扎,这个动作让边朗的齿尖磕到了他的锁骨,他发出一声低吟。
边朗似乎意识到弄痛他了,温软的唇舌疼惜地安慰他被牙齿磕到的皮肤。
齐知舟更加用力地掐着虎口:“边朗,够了!”
边朗没有抬头:“任务完成了吗?”
齐知舟竭力保持平稳的语调:“完成了。”
边朗嘴唇开合,摩擦着齐知舟柔软的皮肤:“我检查检查。”
他呼吸略显急促,炽热的唇息将齐知舟烫得好不自在。
齐知舟长期浸泡在实验室里,鲜少接触阳光,皮肤有种接近病态的苍白。
只是这么轻轻一碰,就留下了一个暧昧的青红色湿痕。
——脱掉外套,留下痕迹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任务确实完成了。
边朗将齐知舟严丝合缝地笼在自己身下,迅速为他系好风衣纽扣,严严实实的覆盖住齐知舟的每一寸皮肤。
这怎么能算完成任务?一旦那些正在远程观看的疯子不满意,边朗就会被重新带回赛场的!
齐知舟皱眉:“你不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