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齐知舟却在和他对峙,用力到撑住沙发的手臂发抖,也不肯往边朗的方向靠。
他的手臂还有伤,于是边朗先妥协,松开了对齐知舟的掌控,喉结狠狠滚动一下:“齐知舟,你这么聪明,你应该知道,只要你继续给我一点甜头,我就能继续被你骗。”
边朗在心里想,只要齐知舟吻他一下,或者抱他一下甚至不需要拥抱,只要靠他近一点,他就会心软。
齐知舟觉得有一把钝刀在反复磋磨他的血管,他用力闭了闭眼:“开灯好吗,边二。”
他说“边二”的声音轻到几乎融进寂静的空气里,却让边朗觉得心脏被人重重捏住了。
原来齐知舟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喊他一声,他就会心软。
·
灯光填满了这间公寓的每个缝隙,齐知舟端正地坐在沙发上,边朗则斜倚着墙,仿佛刚才黑暗中短暂而暧昧的交锋只是一场错觉。
“齐教授,”边朗开口,“是你自己坦白,还是我来提问。”
他赤着上半身,宽肩窄腰长腿的精悍身材极具视觉冲击力。有种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压迫力和让人窒息的性感。
齐知舟端起陶瓷杯,抿了一口水:“边警官,你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吗。”
边朗瞥了眼杯沿湿润的唇印,抄起上衣往脑袋上套:“就你事多!”
他穿好上衣,齐知舟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“说吧,”边朗微抬下巴,“大半夜跑出来摸我,有什么企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