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司机”在齐知舟夺下药剂时趁机驾车逃窜,上了高速往东边去了。
他分出余光瞥了齐知舟一眼,喊道:“齐知舟你他丫的别乱挣,等会儿手腕青了!”
齐知舟假装没听到。
“派一队人到高速口,有人遇袭,现场发现了陈阿强等四名死者的致死药剂”
挂断电话,边朗走到路边,弯腰捡起那管被甩出去的药剂。
就是这么小小一管药,色泽美丽冰冷,却能让壮硕如牛的成年男性暴毙。
他将注射器小心装入随身携带的证物袋,站起身便看到齐知舟正在和绑住双手的麻布做斗争。
边朗打的结挺特别,看着没多紧实,但却挣脱不开。齐知舟张口想用牙咬住绳结一端,看着那条布上的车油渍,怎么也下不去口。
于是,在边朗眼中,遇到万事都波澜不惊的齐教授呆呆地张着嘴,眉心微微蹙起,神情有些愠恼。
一瞬间边朗的心脏漏跳了半拍,所有的后怕在此刻忽然化作了实质。
齐知舟扭动手腕:“边朗,你先把我松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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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余光中一道高大的身影朝他狂奔而来,将他一把抱入了怀中。
齐知舟怔住了,喃喃道:“边朗?”
边朗嗓音异常沙哑:“齐知舟,十年前你对我说过什么。”
齐知舟闭了闭眼:“我欠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