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臭吧?”
鉴定员一脸猪肝色:“臭。”
“那你臭着吧,我先撤了,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边朗出门前没忘了回头嘱咐,“找我之前洗个澡啊。”
鉴定员:“”
真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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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森那边也带回了新的线索。
“边队,我们查了陈阿强的寝室,没有发现什么疑点。他的舍友、宿管、辅导员和院系老师也说,陈阿强生活圈很单纯,他长期在校办勤工俭学,三点一线。而且,从没有人发现他私下注射药物。”
方锦锦思索道:“陈阿强和舍友朝夕相处,长期注射却不被发现的概率极低。更大的可能是,他是在搬出宿舍后,才开始注射行为的。”
边朗在笔记本上画出一道横轴时间线,颔首道:“继续。”
“去年十一月初,陈阿强辞掉了校办的兼职,搬出了学校宿舍。据他舍友所说,陈阿强告诉他们,他经人介绍,在校外找到了一个更赚钱的兼职,搬出去住比较方便。也确实从去年11月开始,陈阿强每个月都会往老家汇款五千块。”
边朗在时间线上画了一个圈,标注了“11月”。
他问:“介绍人是谁?”
林森摇头:“不知道,陈阿强没有告诉过其他人。”
边朗想到了什么:“陈阿强什么时候开始上齐知舟的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