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陈阿强住的廉租房。
“为什么不报警?”边朗问。
齐知舟平静地说:“也许他只是想让我替他收拾收拾遗物。”
“哦?陈阿强预料到今天他就已经死了,所以提前设置了定时邮件,让你来收拾遗物?”边朗敏锐地眯起双眼,“齐教授,你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模样还真是挺好看的。”
被抓住了这么大的破绽,齐知舟丝毫不见慌张:“每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在你们警察眼里,都应该挺好看的吧。”
边朗:“这么急着给自己发好人牌?”
“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,”齐知舟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我收到这封邮件也是懵的,没有考虑清楚就来了,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冲动,万一有危险怎么办?不过遇到了你们二位,我就放心了。”
边朗眉梢轻抬:“你声称和陈阿强不熟,陈阿强却认为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,连这么重要的邮件都是发给你的。”
“我对此也同样不理解,”齐知舟轻飘飘地将这个问题甩回给了边朗,“希望警方早日调查清楚,解答我的疑惑。”
边朗打量齐知舟两秒,闷哼一声:“走吧。”
·
一间铁皮屋里,四十平不到的空间被分割成五个房间,陈阿强租在02号房。
锈成赭红色的铁门一推开,霉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,泡面碗和外卖盒到处都是,发馊的泡面汤里泡着不明蚊虫的尸体。
靠墙放着一张铁架上下铺,下铺被褥被睡成了黄黑色,床单被烟头烫得全是破洞。
相比之下,上铺则整洁许多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洗好的短袖t恤和毛巾挂在床架上。
方锦锦唏嘘道:“上铺就是陈阿强吧,他真的活得很努力了。”
吱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