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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嘉的哭号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,看着边朗的眼里满是畏惧:“警察同志,我错了,我不该杀人”

“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,”边朗咧嘴一笑,“我现在问的是,清醒了吗?”

染着银发的英俊警察露出一口森白牙齿,张嘉胆寒不已:“清醒了真的清醒了。”

“给他拿杯淡盐水,”边朗朝监控器的方向吩咐了一句,抽了两张湿纸巾,慢悠悠地擦拭手指,“既然清醒了,就好好说。这个人是谁,你是怎么‘杀’的他?”

张嘉被边朗冷冷瞥了一眼,连哭都没胆,忍着手臂的剧痛,抽抽噎噎地交代:“他是我合租认识的,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警察同志是真的!我住的那片都是像我这种混的,租房连身份证都不看的,我就知道他叫阿强。我和他住一个房间,一个月三百二,我出一百五,他出一百七,他多出二十是因为他身上有骚味,骚狐狸一样臭,除了我谁愿意和他住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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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张嘉供述,7月15号晚上十点左右,他在外头吸了“白面”,回到廉租房。

迷迷糊糊间,他看到房间里有个鬼,在地上一抽一抽的。

张嘉吓得拿起菜刀揣在怀里,要是鬼要害他,他就和鬼拼命!

大约十一点,张嘉清醒了,他发现倒在地上的不是什么鬼,而是陈阿强。

张嘉魂不附体,凑上去一看,陈阿强俨然已经没了呼吸,死了!

他当即就吓尿了,一时间以为是他自己杀了陈阿强,不管是不是他杀的,人死在他身边,他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
这么一琢磨,张嘉想干脆把尸体扔了吧,只要人死在外面就行,不管是不是他杀的,都不关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