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:“不算吗?”
“不算。”边朗双手插兜,又酷又帅,“如果这都算,那你扔过我多少东西。”
齐知舟还是小少爷的时候,擅自处理过边朗的不少物品,边朗收到的情书、糖果、巧克力、水杯、便签本没有一样留得住的。
每回边朗发现了齐知舟的恶行,小少爷还一本正经地狡辩——
“厕所没纸了,我就拿你的情书用了,算扔吗?”
“圆珠笔没墨了,我就用你的巧克力写字喽,算扔吗?”
“我想练杂技,用你的水杯踩高跷了,算扔吗?”
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,不胜枚举。
齐知舟似乎也想到了自己年少时那些荒唐事迹,垂眸笑了笑:“扔就扔了吧。”
“不配你。”边朗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齐知舟:“嗯?”
边朗说:“那个花,橙不橙红不红的,丑的要死。你脸这么白,那破花和你不搭配。”
齐知舟头回听说这理论:“照你这么说,只有墙漆和我搭配,都白。”
边朗:“电梯到了。”
齐知舟率先一步进了电梯,边朗此时敏锐地发现,齐知舟侧颈贴了一块创可贴。
几名死者身上的鳞片同样在这个位置。
边朗锐利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第11章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