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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现在很像,但又一点都不像了。

齐知舟闭了闭眼睛,忽略心底泛起针扎般的细密痛楚。

现在该怎么办?

十年不见,他该和边朗说什么?

算了,算了,继续装醉吧。

齐知舟没有抬头,他盯着酒吧地板,希望能从瓷砖倒影里看到边朗的脸。

但灯光太杂乱,折射出的光线刺得齐知舟双眼泛酸,他甚至连一个轮廓都无法描摹。

于是,齐知舟的目光微微上抬,看边朗扣在他侧腰的那只手。

指骨分明,手指有力,虎口和食指两侧有厚厚的茧。

一个醉鬼喝高了,举着酒瓶朝齐知舟撞上来,边朗用另一只手护住齐知舟,手背轻轻擦过齐知舟的嘴唇。

齐知舟瞬间浑身僵硬,脚下不由得顿了一顿。

·

出了酒吧,大门打开又关上,边朗停住脚步,齐知舟顺势推开他。

他歪歪扭扭地晃了两晃,佯装喝多了意识不清,低着头往路边一辆出租车走。

没等他走出两步,身后传来一声哼笑:“少爷,不是没喝酒吗,怎么醉成这样?”

齐知舟没有再继续往前走。

边朗饶有兴趣地说:“没有酒味。”

月光把人影拉得很长,齐知舟从边朗的影子里看到了他此刻的动作。

边朗举起一只手,闻了闻手背:“薄荷?你吃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