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再是商场的普通博弈,而是贺凛毫不留情的全面宣战。他用行动告诉沈肆,触及逆鳞的代价,远比他想象的要惨痛得多。
沈肆在办公室里听着一个个坏消息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。他砸了第二个花瓶,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。他料到贺凛会反击,却没想到如此不计成本、不留余地!
“贺凛……你很好!”他咬牙切齿,眼中却燃烧着被激起的、更加疯狂的斗志。他享受这种与强大对手厮杀的感觉,这让他感觉自己是活着的。
医院病房里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江郁的身体在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,但精神似乎有些恹恹的,比往常更沉默。那场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,终究在他心里投下了阴影。
贺凛将办公地点直接搬到了病房的套间外,所有需要处理的文件都由特助送来,所有会议能线上就线上,必须他亲自出席的,他会将时间压缩到最短,然后立刻返回医院,守在江郁身边。
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寸步不离,眼神里的占有和保护欲几乎凝成实质。夜里,他常常会惊醒,一定要确认身边的江郁呼吸平稳,才能再次入睡。
“阿郁,喝点汤。”贺凛端着一碗精心炖煮的补汤,小心地吹凉,递到江郁唇边。
江郁顺从地喝了一口,抬眼看了看贺凛眼下的淡青,轻声说:“我没事了,你别太累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贺凛放下碗,握住他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,“看着你好起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