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总,按照您的吩咐,已经处理了苏晚奶奶的医药费,并安排了律师。消息也已经‘适当’地透露给了沈肆那边。”

“他什么反应?”贺凛晃动着手中的威士忌,眼神深邃。

“沈爷那边……暂时没有动静。但根据眼线回报,他砸了套房里的一尊古董花瓶。”

贺凛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没有动静,才是最大的动静。沈肆越是沉默,意味着他接下来的反击会越疯狂。

他并不在乎苏晚的死活,他在乎的是江郁。今天在拍卖会,江郁看向苏晚时,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怜悯和担忧,没有逃过贺凛的眼睛。他的阿郁心太软。如果那个少年真的被沈肆彻底毁掉,甚至……出了什么意外,难免会在阿郁心里留下阴影。

他绝不允许任何潜在的危险,靠近他的光。

所以,他出手干预了。既是为了敲打沈肆,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座城市真正不能触碰的底线,也是为了掐断任何可能影响到江郁情绪的不安定因素。

苏晚,不过是他用来警告沈肆的一枚棋子,顺便,清理一下可能溅到阿郁身边的泥点。

“夜色”酒吧顶层,沈肆的私人领域。

地上果然是一片狼藉,昂贵的古董花瓶碎片混合着酒液,铺满了手工地毯。沈肆站在一片狼藉中,胸口微微起伏,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。

贺凛。又是贺凛。

他竟然敢插手自己的人!还如此明目张胆地替他付了医药费,找了律师?这无异于当众打他沈肆的脸!

那个叫苏晚的小东西,竟然真的攀上了贺凛这棵大树?呵……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