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。”贺凛命令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。

马修疼得冷汗直流,在绝对的力量和贺凛那明显不好惹的背景面前,终于怂了,对着江郁语无伦次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江先生……我胡说八道……我有眼无珠……”

贺凛嫌恶地松开手,像扔开什么脏东西。立刻有侍者上前,将还在哀嚎的马修“请”了出去。

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。贺凛甚至没怎么动怒,只是用绝对的实力和背景,轻描淡写地碾碎了这场闹剧。他转向江郁,旁若无人地抬手,替他理了理并一丝凌乱的领带,语气瞬间柔和下来:“吓到了?”

江郁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心脏却因为贺凛刚才那护短的、霸道至极的姿态,跳得飞快。一种被全然保护、不容侵犯的安全感,油然而生。

周围的人群这才仿佛活了过来,窃窃私语声响起,看向贺凛和江郁的目光,充满了敬畏和探究。兰开斯特端着酒杯走过来,对贺凛举了举杯,眼神意味深长。

晚宴后半程,再无人敢来打扰江郁。他身边仿佛自动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,而贺凛,就是那片地带里唯一的主宰。

回去的车上,江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,忽然轻声开口:“你刚才……太冲动了。”

贺凛正在开车,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他碰你。”